夜黑书

2010年1月28日星期四

别再催促

别再催促
我从未放弃自我谴责
青天白日里
我也曾展翼自由翱翔
酷似钟情盘旅的鹫鹰
夕阳坠落之际
我化身为一只鬼鸟
把狰狞藏匿在黑夜里
放大着双眼
静待猎物现身
且
从不气馁

别再催促
我仅有力气裸对自己的丑陋
没能经营
凡人赞颂的情爱或恋歌
就算有梦
也只悬挂在星际
没错，有些秘密
就是要严守一辈子

我脆弱的命运
好比一根点燃的香烟
稍纵即逝
无关痛痒，只剩轻轻的烟团
荡着虚无
一款不为人知的景象

2010年1月19日星期二

迷航之后

忘了启航的时间点，依稀记得远扬仅仅是为了追逐一片蔚蓝，以及一心向往的自由。

或许，人生就是一个航程。有的一帆风顺，有的道阻且长。只是多年以后，我才发觉，原来曾经的豪情万丈，经不起一道高耸的浪头猛袭。

迷航之后，对着空无一人的支援，我方晓得失败的滋味有多厚重。愈发虚弱的身体，怕是支撑不住勃起的压力。没能回首，也没办法重新出发了。

我想走的轻巧，但怎么想也还是凝重。心有不甘又如何？有些错误，是活脱脱不可宽恕的。栽进大海里头时，不善泅泳的哪会不灌几口水？而沉溺更不是少有的结局。

真的累了倦了。

而我，仍旧在惦记和眷恋什么呢？

2010年1月18日星期一

海地

海地。海上凸起的一块陆地。一个轰然巨响，纷纷倒塌的，不仅仅是家园，还有一颗颗下坠的心慌，一波波扩散的惶恐，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
永远计算不清的生命，消失，在你我的错愕之间。更错愕的是，许多援手，伸不进那块哭泣的陆地。那披着正义狼皮的国家，阻止或拖延飞机和物资的降陆，确实比劫夺物品的民众更可恶。

海地的哀伤和沉痛，原来不只是天灾的降临。

2010年1月9日星期六

一群白鹭鸶作者：钟可斯

——回应林阳的〈一只白鹭鸶〉

你是一群旅向南方的留鸟
你有你的季节和流浪的云朵
我与你偶遇在海啸退潮岌岌可危的城市
你的千姿百态挽留了我的目光
那白的羽绒
那黄的木麻
就是你我的尘缘
你的无言是我不悔的今生
在浪花汹涌澎湃以后
是静止
是星空
是渺然
是

我们来不及防御的沙碉和城堡。

你的天地无染
就像时间横渡的两岸
我仿佛听到朗朗读书声和一群郊游的赤子
在穷乡僻壤温习山川与大自然的清音
就像这气定神闲的白鹭鸶
不为生活而忧
而怅惘

你我决定了宁静致远
循着记忆飞行的轨道

就这样铺陈了岩石即使布满了青苔也不哀伤
生命的流光碎影总有落脚点
白鹭鸶
他是你我的凝神鼓舞
一抹闪烁的乐章
总会奏凯起飞！

楚盛按：

1 这首诗是转帖，转自大红花国度的《钟可斯之葫芦岛》。诗作原发地址是：http://zhongkersze.blogkaki.net/viewblog-107162

2 要感谢可斯，不但以一首好诗回应我的文字，还允许我转载他的这篇诗作。

3 白鹭鸶平和、静谧，仿佛有点与世无争。人类应该给他们空间生存、繁衍，而非毫无顾忌地破坏原生态。

2010年1月7日星期四

一只白鹭鸶

一疋飞白
轻易地贴在校园里草场中央
修长、弯曲的体形
静止成了
一副气定神闲

不时弓着颈项
点着头颅
啄的是蚱蜢，抑或田蛙
远远看不清

学生的眼球经已抛离黑板
我放下书本
说－－我们不去追逐
这可是稀客
应该安静地欢迎

鹭鸶不是在河边觅食的吗
怎么飞到这里来了
－－学生问

我想了好久，也答不上话来

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

向09告别！

岁月是一枝射向未来的箭，只往前方飞驰。

09的最后一天，时已黄昏，一只雀鸟抓着枯枝栖息，没有悲鸣，安静得像剪贴在画纸的图像。

这阵子，我不也安静得连自己的个性也模糊了？日子是怎么过的，似乎毫无记忆，就连说话也成了累倦的一回事。

手机大半时间是关着的。收到一些朋友节庆的祝福，也都没回复。甚至，畏惧一些声音的响起，这般孤立自己，因为有太多的不堪。落魄这两个字，我没央求过，但它确实缠上了我，且不肯离去。

总是看不完电视就睡去，也总在凌晨醒来。我的心事，找不着一个出口下放。最难受的是，还得装着若无其事。

实在很不想写下这样的文字，但久积的情绪若继续强行憋住，真会再闹出心病来。这一年过得浑浑噩噩，但总算要终结了。

我知道，风雨尚未过去，可我不能倒下。

因为我心有不甘，也还对这尘世有所眷恋。